还真是在做分量。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么?”水朝蒂问。
水家主摇摇头,“没有意义,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因为一颗闭气丹的药草量,单单靠目测和手感来衡量,这其中的偏差是比较大的。你看陈德海,他都是在一边炼的过程中,去做调整,这种就比较稳。”
水朝蒂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陈德海果然是在一点一点地增加药草量。
发现这件事的人,开始变得多了起来,所以针对这个现象,又引发了一阵探讨。
“一炷香的时间,等把这些药草分得差不多了,够炼几颗?”
“我还以为是个挺聪明的姑娘,现在看来,是高看她了。”
“就这样还敢药斗?我觉得随便找个炼药师来,都比这衣家小姐强吧?”
陈德海虽然看不到边上人的进度,但听得到他们的谈论,心里越发得意洋洋了起来。
果然是自己多虑了,那就是一个爱逞能的丫头片子罢了。
一株香的时间,转眼就去了一大半,围观的人都已经没什么兴趣了,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想象里的奇迹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