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人不大可能从北面的山路入寇,多半会从保州打进来……”
定州的正北也是太行山的余脉,有花塔子铺、捉马口铺、鱼台口铺、安阳口铺和北平寨等堡垒扼守险要。
虽然这些堡垒都年久失修,守军也不多。但终究地势险峻,不适合契丹骑兵运动。
所以冯彦就判断辽兵会从定州东面的保州入寇。
“不如将三个将的兵马分别置于定州、保州、广信军和安肃军。”冯彦皱着眉头说,“另外,还要从驻守定州的兵马中分出几个营去守花塔子铺、捉马口铺、鱼台口铺、安阳口铺和北平寨。”
梁子美低声道:“定州岂不是没兵了?”
冯彦苦笑道:“总不能放弃保州、广信军和安肃军吧?大学士可以向宣抚司告急,若是宣抚司不救,失土之责就是武好古的……可要是保州、广信军和安肃军弃守,那可就……”
可就没法甩锅了!
安抚使是一路帅司,守土有责!虽然不一定能守住,但是总要守一守吧?定州、保州、广信军和安肃军的四野八乡就不说了,州军城池总要守一下吧?要是一次放弃一州两军,那梁子美是文官不会死的,冯彦这个武官的脑袋可一定会搬家的。梁子美虽然不会送命,但是治罪是肯定的,多半要追夺出身以来文字,海州编管了!
如果梁子美和冯彦能够可以稍微守一守,至少要给河北宣抚司争取到一个救援的时间。这样他们就能把失土的罪名甩给武好古了……要砍脑壳也是砍武好古的!
“花塔子铺、捉马口铺、鱼台口铺、安阳口铺和北平寨各摆一营兵太多了!”梁子美道,“摆一个队就够了。”
“一个队?”冯彦犹豫了一下,“那就一个队!”
定州路的四个将可不能和武好古直辖的几个将比人数,武好古的直辖的将虽然新兵满营,但是编制非常充足。一个步军将光是战兵就有5000之数,而定州路的四个将,哪怕在辽兵南下的压力下经过了一轮补充,每个将平均能有2500名战兵就不错了。
也就是说,定州新军的一个营只有两百多名战兵,一个队就六十几人。靠六十几人,怎么可能守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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