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都是孟夫人的功劳。但做了官,他便寻花问柳,这一点可以通过你和孟紫苏的年纪来计算。如此之人,可见心性,不可信。”
闻言,孟揽月不禁皱眉,“还有这回事儿?那这孟柏可真是个人渣。他和云夫人的事儿我倒是不觉得怎样,毕竟这个年代就是这个样子,云夫人又是个妓女。但是孟夫人,他这么对待她,太过分了。”
“死不足惜,你就别惦记了。”白无夜看着她,低声道。
“那咱们去看看吧,就当是我代以前那个孟揽月,送他们最后一程。”想了想,她叹道。
看了她一会儿,白无夜微微点头,“好。”
斩杀孟柏满门,此事在帝都亦是沸沸扬扬。斩杀大罪之人,地点就在帝都的长西大街。那儿有个十字街口,但凡重犯都在此地斩首,届时整个帝都的百姓都可以来看热闹。
即将正午,长西大街上都是人,官兵圈出了一定的范围,不许看热闹的百姓靠近。
人群中,白无夜和孟揽月站在一处,两人带着帝都很是流行的竹帽,帽檐很长,能遮得住炽烈的阳光。
熙熙攘攘的,身边都是人,他们俩挤在人群当中,倒是没多少人看他们俩。
看着那刑场上的人,孟家上下十几口,除却那些属于雇佣的护院,家奴等都在列。
孟柏,孟夫人,孟紫苏,但是没有傅子麟。
微微皱眉,孟揽月靠近白无夜,“傅子麟呢?还有云夫人也不在。”
“傅家也算得上世家了,他不在这儿,也在常理当中。傅家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把傅子麟带走。但是云夫人,护卫没有查到。”白无夜也几分不解,至今云夫人在哪儿,都是个谜。
据孟柏说,云夫人是被白天世抓走了。但白天世不管怎么说也是皇帝,抓一个小小的云夫人,孟揽月是不信的。
那么现在,云夫人在哪儿?孟家被满门抄斩,她都不在列。
刑场之上,披头散发泪流满面的孟紫苏破口大骂,狠狠地诅咒孟揽月这个害人精,喊她做鬼也不会放过孟揽月,必要杀了她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