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寥道:“为什么要阻拦你,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
秋荻冷笑道:“我真为他感到悲哀,居然将性命托付在你这种人手上。”
季寥道:“你不要管我是怎样的人,只需要知道,我刚才说的话,绝对作数。”
季寥淡淡看着秋荻,风轻云淡,如同月光照在大地上,不知有情无情,不知有心无心。
让人只以为,千百年来,明月皆如此。
秋荻冷厉的眼眸,生出一丝波澜。
她道:“那我现在就将他挫骨扬灰。”
秋荻走到狄希的尸体面前,手掌冒出一团白火。
炽白的火焰,登时让整个屋子温度陡然上升了许多。
秋荻将手压下去,很是缓慢。
她一直在注意季寥的动静,可是季寥抱着手,似乎真不打算管这件事。
秋荻心里一横,猛地将手压下去。
她一往无回。
但一泼水光将火焰拦住。
秋荻既是恼怒,又感到一分难以言喻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