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接应我们。毕竟程公子身体弱,能少在水里停留就少在水里停留,只要引得张庭离了他们的船,怎么都好办。”
向琉昱哼了一声,道:“几时轮到你作主了。”
“但君黎哥说得有道理啊——”无意这几日也跟着刺刺,开始这般称呼君黎——“向叔叔,我跟你一起下水,凿了船,你和后面船上兄弟便上去抢人,刺刺的船过来接应,我在水里看着情况。君黎哥,你跟刺刺一起吧,水里有我就好。”
君黎想了一想,道:“好。”向琉昱还想说什么,许山却又抬手将他一阻,没再说出来。
计划便算是这样定下,众人连夜作了准备,刺刺和君黎也趁着夜黑,先出发试着抢到头里去找船。
对面就是江南芜湖了。一到芜湖,向左便是临安,皇城;向右便是徽州,青龙谷。明日,胜负便在这段江面之上。
病中的少年已经咳嗽了好几天了。
前几天在淮阳,听说自己卧病时君黎来过,他深悔竟然错过故人相见一面的机会。这之后连服了两天药,情况大有起色,满拟再巩固一两日也可很快痊愈,却谁料就这样遇了袭,落入敌手。
在张庭手里,自然连续几天都再无药石相济。虽然不至于寒毒恶化,但一路咳嗽总免不了。天气本来就冷,一干人围着这一个好不容易捉拿到手的程平,听他日也咳,夜也咳,实在是连自己嗓子都痒痒了起来。
“奶奶的,等到过了江,甩脱了后面一干人,怎么也要好好的喝上几碗热酒,洗洗这一路的霉气。”——大多数人都是这个想法。
程平何尝不想喝酒。按照外公关老大夫的嘱咐,平日里不管怎么艰难,每天还是要喝上三杯的。刺刺前些日子才特地备了一大坛酒在家里——现在自己被捉,他惧怕担心倒是没多少,反而是很想念那坛才喝了没多少的酒。
偶尔他也听到看守自己的人聊天,好像也没人知道为什么要捉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听来听去,也便是猜测和自己父亲的身份有关系。可是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母亲是一个字也没提过。来到青龙谷之后,单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