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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一 命若琴弦(十一)(第4节)

忽见他回头,却也只是挥手表示一切顺利,人仍是跟着往树林的方向而去,不免忐忑。

“爹怎么不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刺刺忍不住道。

“你许叔叔他们还在那里,应该没事的。”顾笑梦咬唇,略作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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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向白霜埋身之处所在的树林而去。这一段路走得缓而又缓,可如此漫长的路途,竟没有一个人发声。

“你从没有来过吧?”直到能看到了那个墓碑,朱雀才沉沉开口。

关非故远远已见。先前听单疾泉说到这个他从不知晓的女儿,他只觉惊讶以至空茫;可此刻忽见其墓,那心中震动又岂是惊讶二字可以形容。无论自己这许多年追求的是什么,都不能否认那墓碑上的名字曾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是自己的至亲骨肉。可……竟一面都没见,她已成了黄土,自己这个父亲,是何其罪孽深重!

“是……都是我的错。”关非故喃喃自语,“都只怪我……”

朱雀却竟反笑。“是啊,是你的错。”说话间,几人已在墓前站定,“若在以前,单凭这一点,我大概就不会容你活命,可我……可我如今却不得不承认我其实与你一样——我也是在许多年后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有一个女儿!”

关非故下意识转目去看秋葵,“难道……”

朱雀已将秋葵的手轻轻一握。“她叫秋葵,是我女儿,也就是——你的外孙女。”

关非故身驱又是一震。他到此刻方明白了朱雀与白霜是什么样的瓜葛,也由此约略猜知了适才单疾泉与他说的,大概是什么样的言语,一时喉中如鲠如咽,只觉一切言语,都无法说出。

他想确证地问一句,“你是她的丈夫?”可是朱雀也说,他在许多年后才知道有那样一个女儿,他想,他该不是的。单疾泉没有告诉他白霜是怎么死的,可无论她是怎么死的,他已能从朱雀的神情言语之中,读出他那一些儿愧对。那是和自己这个失职的父亲一样的愧对。

无需多问,因为他已明白,这世上,他们二人,都不曾对得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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