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向下凝望过?他是不是也想了今天自己想的一切?如果不是因林芷之故与慕容有了不和,他会不会在那时,就早已将这所在、这办法告诉了慕容?那么,如许多人的命运,是不是也会一早就不同?
夜色冰凉而漆黑,轻风吹过草木,簌簌之声却反有种说不出的谐静与安宁,可这样的宁静又何其偶然,何其脆弱,正如那些慢慢向前滑行着而不自知的命运。{醉书楼小说网,体验最新最快阅读www.\\zslxsw.\\com}有许多事情无法深想,深想只会令人毛骨悚然。不知不觉间,自己其实也是那个手握足够力量、能够做些什么的人了。他忽然也能理解了拓跋孤的担忧。换作任何人在他那个位置上,知道这样的威胁存在,终是难以心安的。除去一切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人也许是他那样的人唯一的选择吧。
胸口稍许有些不适。他盘膝坐下,略作调息。拓跋夫人的内伤说重不重,可也差不多耗尽了他自霍新那里积下的全数青龙心法之力,只可惜拓跋孤却多半不会知道知道了也更不会领情的。
他今日还不曾休息过,这股内力耗去之后,原本的疲乏就加倍地充斥了周身。自身内力才恢复了不到二成,如果那拓跋夫人还要动手,大概就要轮到自己呕血了。他运起“观心”,杂念稍退,虚实二诀游走身心,疲乏之感才消退了些,随后更辅以“移情”之道合入身周湿润而清凉的天地之息。少顷,清寒的内生之气渐丰,总算给予了他一些熟悉的安全感。
大约将内力恢复至四成,他暂且收束了真气运转。粗估时间,也过去了半个时辰之久,拓跋雨总该要出来找自己了。想着还是起身走下山坡,果然见拓跋雨正在洞口四处张望。“小雨姑娘。”他叫了她一声。拓跋雨闻声一喜,快步迎过来道:“公子,我娘醒了!”
君黎见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衫,又是这般神色,料想拓跋夫人应是没什么大碍,笑笑道:“醒了就好。你已与她解释过了?”
拓跋雨面上一红。“我娘平日不是这样她是太着急了,我已与她解释清楚了,她答应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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