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沈凤鸣笑道,“小姑娘这性子,又不是湘夫人那般一路蜇着人的,出个门还能与人打起来么?再说,她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怕青龙教和太子那边还不肯放过刺刺。”
“青龙教和太子?”沈凤鸣奇道,“又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君黎沉默良久。“我知道这次青龙谷的事外面已然在传,但内中详情,并非表面所见。”
他却又停顿了,看着沈凤鸣,“有些事连刺刺也不知晓,你莫要在她面前口没遮拦,否则我定”
“行了,我顶多也就是拿你寻几句开心,几时说过些不该说的。别吞吞吐吐了,发生什么事?”
君黎方道:“这一次我会与青龙教起了冲突,表面上是因为拓跋孤不舍得让刺刺轻易跟了我,其实是因我知道了他想投靠太子,他要除掉我。而我我之所以不顾一切定要带走刺刺,表面上是我不想与在意之人分隔两地,其实是我知道拓跋孤想把刺刺送给太子作了联手之礼,而单疾泉已经没有办法保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