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话夏琰丝毫不着恼,倒是秋葵立时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夏琰笑向两人看了眼,重新拾起兵符,“不是骗你——我这回定须走了。禁城虽小,陈规琐事却多。有什么话你们说了,晚些秋葵再告诉我也罢。”
见他真出了厅口,这壁厢秋葵立觉不好,也连忙托了个辞,回头往里去。沈凤鸣分毫不慌,向后靠了靠便干脆坐在了几上,甚或还跷起一腿来,向她背影笑道“他忙他的,你跑什么?”
秋葵胸中慌堵,手脚发冷,一言不发只顾走,沈凤鸣再道“你若定要往里去,我也不拦,就是跟了你进去,到你屋里去罢了。”
秋葵无计,只能停下来,立在厅底,回身黑沉着面孔“十月十五,我晓得了,我那天同君黎一道来……”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与我说?”沈凤鸣将她这一句话整个略过,只笑眯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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