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予了我,其实是缘分,让我能得两全。公子可相信——一个人若在有些地方憾缺,便定有些地方过人。倘一个女子能说会写,甚至能与我谈诗文论学问,当然也好,可两相比较,我还是宁愿选一个相视即有灵犀之人。再说诗文学问原也不过我借来的外衣,若与一个只能示之以外衣却不能示之以真性之人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乐趣。”
夏琰便笑了。“这是当然。然兄在外不得不网织身份,瞒天过海,何等辛苦,若在家中尚不能有真性,这执录便真是做不下去了。——然兄得妻如此,足令人称羡。”
宋然亦笑,“好不容易她也来了临安,我打算这一阵多与她在这临安四处走走,结识些朋友,待得一切安顿好,地头熟了,大约腊月里,要陪她再回趟建康——这一回她因和阿客他们赶路,匆忙过江就来了,也没绕去建康一趟看看她家里人。”
“你但去就是了,不必事事告我。”夏琰道,“你独叫我,是为说这个?”
“那倒不是。”宋然伸手入襟,取出一本穿订好的书册,“是为了与你这个。”
他将册子交给夏琰,“你上回不是与我说么,一直未能完整编列出黑竹眼下所有人的名册来。我搬好家之后,将那日你移给我的会中记录,加上原本手上一些文料仔细整理了,这两天又有阿客、千杉他们帮忙,大概将人列清楚了。”
夏琰已经翻开册子来看,“……有七百多人?这么多?”
“眼下能寻到记录的都列在其中,确不算少。”宋然道,“不过若依着张弓长那时候的数——马斯那一边最多时约摸有四百人手,凤鸣这边最多时二百出头,天都峰金牌之争后,马斯的走了不少,两边加起来总共四百不足些,加上这一年新进的有数十,再去掉伤亡折损——嗯,你若是问这里头当下能叫得应的,应是不到五百。”
夏琰随翻了一两页,只觉大部分名字都是不识,口中道,“‘双琴之征’凤鸣拿‘金牌令’才召集了一百二十人,另外我手上晓得有临安和各路明暗桩子,动的不动的,就算一百个,除此之外——也就是说还有一半人散在外面?——你确定这些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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