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身份真有什么别的意思——我三人只不过受邀、受命,来与东水盟之重诺重信作个证见,如此,诸位英雄也当对今日之大会、盟约之未来越发信服。”
“不敢当。”三十接话,“有太子和田大人这句话在,我想再无人会怀疑我东水盟邀集江湖豪杰之真诚。”
花市之中一时无声。这份“证见”可是出自东宫——哪怕最不齿与庙堂扯上干系的江湖中人,只怕也不得不承认其分量。但正因为其分量过重,众人愈发不知是有什么样的“坦诚”“信诺”需要这等维护。
夏琛亦不安地咬了咬唇。田琝口才似乎见长了许多——这般侃侃而言的样子于他很遥远。
“那曲某便入正题了。”三十延请田琝落座,口气一肃,“众位皆知,家父过世之后,曲某常年旅居四处,与这东水盟、这江南武林久已疏远,所谓盟主之虚名,所谓江湖之地位,自来看淡,原是不必特意拾起的。可今年曲某忽无意中得知盟中一事,此事却与诸家都大有干系,思前想后,觉得唯有重启盟约——今日召集诸位武林同道于此,便是为将这个消息飨予各位。”
众人好奇,不免屏息凝神,待听他说。
“可算是个好消息。”三十笑了一笑,如面具上的表情一般轻盈,“但不是十分好。”
“曲盟主休要卖关子。”有心急的已道,“什么样要事,但说便是。”
“东水盟前身名为‘江下盟’,乃鄙师祖与‘江南第一庄’旧任庄主联袂而创,”三十道,“可是当年——鄙师门一脉从北方渡江而来,夏老前辈与在座大多数英雄,却是江南的豪杰,虽同仇敌忾,但这么多门派,总有强弱参差、心思异同,又兼有的素不相识,彼此要全数交心乃至立起同盟,总还需一些规矩——一些信得过的手段,防得——倘反纳入了金狗之内应,或是别有居心之辈,得不偿失。故此两位前辈商量了个办法,凡入盟者,均需以其人或其门中最为重要之物作为凭据,质于盟中。此物可为家传珍信,可为金银财帛,可为门中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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