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说吧。”沈凤鸣回身,面色冷淡。“夏琰怎么样了?”
“我若告诉了你,你是不是就肯听一听我的故事?”
沈凤鸣眯起双目:“为何突然定要说与我听?”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头看了看外面——夏琛不知可到了茶铺。
“你怕我是来拖住你的?”三十猜出他心思,笑了笑,“你怎不觉得——是你拖住了我?我既在这里,你还怕什么?”
“我没时间听你啰嗦。”沈凤鸣露出厌恶之色,“说正事。”
“夏琰没死。”三十方道,“他回内城了。”
一句话令得沈凤鸣焦躁的心思稍许平静,大概,这是得知朱雀同夏琰出事以来,他能得到的最好消息。“他伤势怎么样?”他语气总算缓了些。
“不清楚。”
“不清楚?”
“太子的人,也不过是听到了点风吹草动,急急忙忙地就来送信了。”三十道,“内城里官面上是传,‘夏琰拼了性命,将朱雀尸身背了回来’,这一句话听来简单,不过——对像太子这样的有心之人而言,便有极多意思,我猜他也是为此,才急召人回去商量对策的。”
“他觉得有什么别的意思?”
“这话里的意思,一则,朱雀是当真死在了青龙谷——朱雀若没了,他制下的两司禁防可多得是人想要染指,太子如果不下手,恭王可还虎视眈眈,他当然着急,想要占个先机。可是二则——照这句话所言,夏琰就是凭一己之力从拓跋孤手底下全身而退,而且还能带走一具尸身。没人知道他今日到底有朱雀的几成,甚或是不是真能与拓跋孤分庭抗礼,况听田琝说,禁卫半块符令就在他身上,张庭、邵宣也至少在那禁城里面,都认他的脸面,故此,他如果真好端端回去了,太子只怕也不好轻举妄动。”
三十顿了一顿,“但还有最重要的三则——‘拼了性命’,这四个字可轻可重。连朱雀都丢了性命,夏琰纵然活着回来又怎可能没点损伤。都关心他到底伤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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