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他右手迎面击向灰影。“就是此人!”他出手间向沈凤鸣喝道,“就是他,刺客!”
两个字已昭明了来人身份——突然闯入的男子正是方才当街行刺夏琛的十五。十五不接他来招,侧身而避:“沈凤鸣!我不是来动手,把我哥的解药给我!”
沈凤鸣还不能丢下了夏琛,手下加快了包扎。他已瞥见来人的背上负了一个人,头垂在他的肩——他一时竟辨认不出三十的形貌,只见那条手臂——那条裸露于严冬的、乌气满布的手臂,昭示着他早已毒发,或许——根本就没救了。
这等毒征何其眼熟,除幽冥蛉无他。他有一刹的不解。他自问不曾对三十用毒。不过——瞧见自己手套,他顿然省悟。与三十动手时乃是极怒,心神那片刻可谓失控,不自觉之下内力猛溢,剧毒之息或就在那时溢没兵刃,自三十手心伤口侵入他体内。夏琛血涌稍止,他才有余暇起身。“来要解药?”他满心冷憎,见三十此状竟只觉快意,剥落手套闪入战阵,“我正怕他死不了——你也别走,把命留下罢!”
程方愈见他插手,悄然退下,替了沈凤鸣守于夏琛身侧。少年依然处于极深的昏迷之中,胸口新上的包扎仍在一点一点地渗出颜色。原本就已不知能否过了这一关,而这凶手竟堂而皇之再度前来,无论沈凤鸣能不能拿下此人当场报仇,再经这番拖延,夏琛的情形,只会愈发恶化。
十五见沈凤鸣来势不善,退避间急道:“夏琛这事我动的手,我哥半点不知情——你先救他,容后我与你个解释!”
沈凤鸣根本不答。夏琛伤危,他心中疚甚,忽仇人重新送上门来,他如何还肯放过,至于十五这番话,他自是一个字都不信,非但不曾停手,左袖匕首亦已滑出,双匕愈发幻幻如“群星”,疾袭十五面门。
十五不得已:“他不是还没死吗!”背上负了一人,身法到底是用不到极,他知晓再下去必难应对,余光瞥到那面夏琛伤势,咬了咬牙:“我保他不死,你给我哥解药,行不行!”
沈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