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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九 离弦之书(七)(第2节)

若非他身受重伤无法如平日般运气,我竟有可能——当时便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你那般急怒要我让开,定要取他性命。”凌厉微微迟疑,“你怕他已身具朱雀的功力……”

“呵,纵虎归山。”单疾泉一旁冷笑。“如今虎要噬人,只怕连骨头都不会与你剩一根。”

“这却也说不通。”凌厉皱眉,“以朱雀临死前油尽灯枯的功力,即便尽数渡与他也不过强弩之末,怎么可能令得一个垂死之人瞬时内力猛涨?况渡力之事也是不易,真是如你这般丰沛内力,要渡至另一个人身上,非数个时辰难以成事,绝非仓促之下能够办到——你确定,不是你心神不宁之下的错觉?”

“我也希望是错觉。但我拓跋孤还不至于连这事是错觉还是真实都分不清。”拓跋孤道,“这几日我闭关之时反复回忆,那感觉只愈发清晰,再是心神不宁也绝不致误判!”

“但如何可能……”

“如何不可能。”单疾泉冷笑。“应该说——如此,才真正说得通了。”

“什么意思?”

“你们难道都忘了。”单疾泉道,“那天最为匪夷所思之事,是朱雀的‘离别’去了哪里——当年在朱雀山庄他不惜伤及白霜也要以之反击,我们始终最为忌惮的不就是他这一手?他那末诀心法,你们当年也拿到手看过,即便如此也并无良策破解,那天他若用了‘离别’,至少如飞定逃不了活命,你我纵然不死也绝讨不了好。他既没有用,这‘离别’之力亦不可能凭空消失,我始终想不透它去了哪里,如今却有个解释了——一边是一个人突然内力大涨,一边是不知去了何处的‘离别’之力,难道这样你们还不明白?虽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明镜诀心法本就是他自创,个中就里你我都不知晓,这十几年他再有些什么出人意表的精进也非我们能揣度。寻常输渡内力当然需要数个时辰,可‘离别’却是骤然之力,本就与之不同。常人遽然受此大力或难免筋脉胀裂之难,但一个早已熟习同样心法的人,或许就可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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