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言,至于细节,他记不清了——他说,因为他被朱雀带来的人踢了一脚,昏过去了一阵,没有太多印象了。
刺刺没有追问。她感觉得出他的情绪里有很多不对,可在尚未从失去双亲之痛中喘息过来的时刻,每一个人的情绪都那般起伏动荡着,她本来连第一句都不应该问起。如果父亲是这样说、一衡也是这样说,她又有什么理由再去怀疑些什么?比起这些,关心弟弟的伤势有没有留下什么不适,才是身为长姊更该做的吧。
她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没有那对钏子了。离开临安已经快要四个月,她竟还是不习惯。就像——她还是不习惯众人宽宥地认为夏琰对青龙谷所做的一切其实与她没有关系。她始终止不住要为谷中如许多伤死之痛愧疚,好像——他做的任何事,她仍然需要为他背负。
距离那场几近覆灭之祸也已过去了一个多月。也不是没有好消息。程方愈回来之后,万事渐见头绪,谷中颓意稍退。拓跋孤虽然始终不曾苏醒,但好像已脱了性命之忧,甚至曾有一整天没有凌厉以青龙心法输运,也未遇大险。最令人感受真切的一件是——许山醒了,而且情形还不错,勉强可以下地行走,于经历了许多死别与绝望的青龙谷众人来说,这足堪振奋人心。
对刺刺而言,许山的好转却又有另一层意义。她在听闻这个消息时不自觉望向了放在柜上的伶仃剑。除开欣喜,她还有一点额外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如释重负。
那天闻讯去看许山的人不少,关秀在旁见他精神还好,便也没特意轰人走。于是刺刺一直等到天快黑了,才有了同许山单独说话的机会。
“怎么还不回去?”许山注意到她,“你来了……很久了吧?”
“许叔叔……”刺刺开口,却又哑然。来了是很久了,和众人一起探问他的伤情,早就不必再问一遍了。“……你醒了就好。”她本来想多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压住了眼中微红,说了这样几个字。
许山看着她。她看上去比以前少了很多血色,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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