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俞瑞关在此地。他问过,但没有得到回答。可反正,过去的无法弥补,示歉亦未免做作,解释更大可不必,不如便说眼下罢。俞瑞定不会懂,他在说出“都只有我了”那一句时,是何等心痛似绞。
“正因是他将你关在此地。”他说道,“这天牢里的别人,他或都无权轻易过问——只有你一人,你的去留,是他决定的,所以现在,是我决定的。俞前辈,我不是来许空诺,也不是来寻开心。我是来放你走。”
“除非你现在、立时就能放我出去,否则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俞瑞好像才从适才的惊愕中回过了几分神来,又恢复那副狐疑神态,“以神君的修为,有那么容易死?他都死了几次的人,还不是次次都活过来?”
“你想立时出去……不是不行,只是对大理寺那头,有些失礼。”夏君黎却不紧不慢答道,“我进来之前,已经知会过他们,不过这是夜里,他们再是加急,仍要慢些,前辈若愿意再等等,一会儿或许便有批文过来,想必出不了一个时辰——名正言顺些。不瞒前辈说,我今日已然被人在御前告了状,不想这当儿再得罪人了。”
“那好,我便与你一个时辰。正好你与我说说,神君怎么死的。”俞瑞道。
“既然前辈问了,”夏君黎道,“也好吧。这几个月,前辈错过的事情,确实太多了。”
——俞瑞错过的事情确实太多了。他不知道的事,又何止朱雀的死。他视为友或非友的单疾泉也不在了,这世间能证明他曾存在的人,又何止少了一个。青龙教式微,东水盟突然崛起,一切仿佛都是某种更迭交替之象征——不止是他——所有见证那个“第一高手”曾为第一高手的过往,仿佛都在慢慢消逝,今日的江湖,似乎早已不是昔日的江湖了。
可夏君黎却似乎还需要他——这个理应属于今日江湖的后辈,却似乎还需要他这个前辈。他这个久不在江湖、甚至可能永远回不到江湖的老人,还应该要求什么样的“好处”呢?除了自由,难道他还能要求更多的——权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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