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还想解释,“我没有打算让卫姑娘去接近孙觉,我只是——只是想着他们此前既然差一点就完婚了,彼此之间——两家之间——总有些信物,有些能让孙觉一眼辨认出她身份的东西。我只想你找她问问,可否借一两件,我用它引孙觉出来,至于当面如何,都是我与孙觉的事了,决计没打算让卫姑娘涉入其中。”
“你别说了!”刺刺显然并不接受他这番辩解,“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不同意这个办法!”
她甩开他,独个就往回走。除了九月里听得无意死讯那一次,她好像从没对夏君黎这么气恼过。甚至——甚至比那次还更气恼,因为这一次,这些话是从夏君黎口中说出来的。孙觉确实不能与无意相比,卫楹同自己也没有太深的交情,可她还是难过于——难过于除了这种利用他人感情的法子,他们竟然就不能想出别的办法来了。
“刺刺,”夏君黎追过来,廊对面一队巡夜的亲卫远远见得慌忙掉头,绕往别处去了。夏君黎已经拉到了刺刺的手,“刺刺,”他多喊了她一声,急道,“我不用这法子就是。”
刺刺听他如此说,心下才觉好了一些,便停了步子,犹有些悻悻:“……那你想到别的法子了吗?”
“我让黑竹去盯孙觉——摸清他行藏,找到时机截下他说话。便不找卫姑娘了。你放心。”
刺刺咬了咬唇,扭了头未再多言。
这晚的雨不比昨夜的激昂瓢泼,却也有真切的水意哗然、电光乍现。刺刺坐在窗边,尤其地想念起无意。凉风从窗缝间漏进来,将丝缕水线打在她脸上,她只觉得悲伤。
她觉得,无意才走了半年,怎么好像连夏君黎,都已不将他放在心上了。
“不知秋姐姐和沈大哥,这会儿走到哪里了。若是可以,我也想去洞庭那看看的。”她轻轻地道,“我那一阵总问爹,无意最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却从来没肯与我多说。我想找娄姑娘问问话,可是——她好像也一直没有回黑竹,不知道去哪了。”
夏君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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