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单一衡闹脾气,也不是因为刺刺舍不得,而是因为——单疾泉出了点意外。
苏扶风一大早就已启程前去徽州请关老大夫了,凌厉早上准备新鲜食水时,见到昨日那瓶特意装好的生白豆粉,打开只觉研磨得颇是细腻,想必是为了能尽量匀和于水中,便利单疾泉咽下,便取了些出来蒸熟了,与米汤拌在一道,由刺刺如昨日般一勺一勺喂入单疾泉口中去。昨天那碗米汤单疾泉饮得颇好——几乎没有浪费。今天的这碗——初始的七八口,也是和昨日一样好的。
可七八口下便不对劲起来。单疾泉一直以来缓慢得几乎要感觉不到的呼吸忽然发出了一点声音——是种不祥的轻微嘶喘。刺刺立时便放下了碗,喊了凌厉来看。她只觉得——单疾泉若原本是无知无觉的,那么现在就仿佛——很痛苦。果然,她很快看见他呼吸已变得吃力,吃力得好像有什么卡住了他的咽喉,虽然吸得那么深,那么用力,可还是——还是什么都吸不到。
他的气道挤压出一缕奇异而尖锐的痛苦之声,好像最后一丝风从合紧的山缝中摩擦出来。凌厉赶过来时,正见单疾泉面唇发紫,虽不明缘由,也立时已知——这是窒息之相。他不假思索以指点向他喉下天突,送入气息,一面问刺刺:“怎么回事?”
“只是喝了几口这个汤……”刺刺尽力想要冷静,将那汤反复舀了几勺来看,“我方才试冷热稠寡,尝过两口,兑得极薄,应不可能是噎着了……这里面是白豆磨的粉?”
“是白豆粉。我蒸熟之后尝过一勺,并无问题。”凌厉道。
两人此时也来不及寻根究底,凌厉指尖气息初时还能勉强透入,渐愈不畅,单疾泉呼吸难继,处境愈见危险。“你取金针。我看他喉下肌肉极为紧张,或是受激痉挛以至难以呼吸,你试试扎针,或能有用。”他道。
单刺刺觑准父亲喉颈穴位,以金针扎入。单疾泉果然稍许放松,几丝气息得以透入他的肺腔,他胸口总算稍许起伏起来。
凌厉才有空思索,道:“之前他‘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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