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七八十文罢?”
写票嗤笑了一声:“哪里给得了这么多,两幅总共算了他八十文,都是看他可怜。”
“两幅八十文啊……”夏君黎口中叹气,“他要是还掉了纸墨料钱,只怕剩不下什么了。”
“那也没办法。”写票道,“信州毕竟比不过临安,在我们这,若是有钱的,自然只要好的,谁个要劣仿;若是没钱的,哪个有闲心买些什么字画回家?可不是临安,各式人等都有。”
“他从这里走了之后,是去哪了?”夏君黎便又问。
“往东头走的——那面不远有个客栈。”写票道,“那会儿天也不算早了,不是本地人肯定得住店吧?”
怕是住不起。夏君黎心里道。不过——也说不准。毕竟他们是在灵山脚下将最后的钱花了也要住店的,想起来确实不像吃惯了苦、能露宿街头的样子。可是即便这八十文全数能留在手里花销,三个人住店一晚少说用掉一半,吃喝果腹又要用掉一些,剩下的自然赁不起车马,甚至付不起船资。除非他们立时就能在这信州城里与上家接上头,把从真隐观所得都换成了钱,否则——不管准备去哪,怕是都只能步行。
他转头向骆洲:“那就你去客栈问问。”他心下实在并不抱多少希望,便也只让骆洲跑个腿。“往北直巷子里有个叫‘流照珍玉’的铺子,等会儿去那里找我。”
骆洲应声去了。
“流照珍玉?”朝奉插进话来,“那处我们也常有往来,客人同他们也熟?若是客人对玉器有兴趣,我们这里也有些不错的……”
夏君黎笑笑道:“有个亲眷。”
朝奉闻听,只好不接话了。
夏君黎自然没亲眷在这信州城里——不过是个托辞。但要说流照珍玉的当家算是他的熟人——却也不为过——送给沈凤鸣与秋葵的那两支玉笛,便是请这里的匠人打的。起初找到这里来,还是因去年——自己在内城时随口与邵宣也提了一句想找人琢造玉器,后者便向他举荐了此处。夏君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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