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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三 此彼戎机(六)(第4节)

来避靠时教给积勇的父亲的。至于那门内功心法,我记得积勇说最初是一位僧人教的,洛阳城内外有许多寺庙,落魄的僧人当然也很多——总之不管拳法还是心法,到了思久这,都传了好几人、隔了好几道了,已追溯不得原本威力究竟若何,他也一向不求精进,只求能自保,能护得了我,也就是了。”

思久的“鹤颈”向前逞勇未久,这会儿已经被骆洲逼得向后缩了回去,果然,骆洲适才的退让还是因了夏君黎说,要引对方多用出招式来。思久后退时的步法却也有趣,一步一步分分明明,确实与鹤胫相似,让人错觉他的膝盖是不是也要如鹤般向后弯曲才合理。夏君黎方生出了此念,但见思久步法一变,当真自匪夷所思之处飞起一脚来,却原来这所谓“鹤冲拳”也不尽是手上功夫,也有脚下的,甚或比拳法还更刁钻,弄得骆洲连忙两臂上下齐挡,左臂弹压他足击。这一反应虽快,可对方这一踢力道颇大,骆洲腹上总还是给碰到了一记,虽着力不实,不大疼痛,却是惊出了身冷汗。思久原本是趁这一踢要向后旋身,给骆洲这往下一压却也断了后招,只好顺势卸了力,落定双足又将双臂展了开来,单鹤颈这下变作了双头鹅,待要再向前突,骆洲已乘势欺粘在他身前寸距之内,短快至极地向他肩胸击出了两掌。

这招式实属颇为“黑竹”了——黑竹之杀手,在得以欺近对手之后轻易决不肯放弃这等有利之位置,倘若手中有兵刃,那当然距得手便已近在咫尺,倘若没有,那么只要手上有练过的,不论功夫是刚硬还是阴损,也都足以对对方造成致命之击。此事难在得手之后——距离过近本属“兵行险着”,无论是不是得手,自身却也已身处极险之境,脱逃之法也消练得极熟才能全身而退。骆洲虽然从没干过独自行刺的活,但行刺的几样基本要旨还是学得颇为到家,两掌击完,借了反推之力,立时向后便退。

可他没退得走。他只觉左胁下一紧,随后右肩也是一紧——思久展开的两臂一插一缠,何止是像双头鹅,直要似双头蛇一般将他绞住。他实在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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