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才开始认字,十八岁才懂得习武,他今年还不到二十二,不如你没什么好奇怪,但你说‘他行么’——他要是不行,凤鸣不会特意留心他的过去,你现在也就没这故事听了。”
思久怔了半天,才道:“我……我也就是说说。我以后不说他坏话还不成么?我管他叫哥,行不行?”
夏君黎笑:“你连我都不肯叫,会肯叫他?只消你到时别为难他,便应没什么差池。若真有什么意外,你帮他一把。”
思久喟然:“看在同是洛阳来的,帮就帮呗。”
他说着立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出去了,不打扰‘大哥’你休息。”
“别急着走。”夏君黎道,“你话问完了,我却还没问。”
思久实在要瞪大双目:“不是,大哥,你今天还没问够?”
“你和我说说——”夏君黎道,“‘去年一力推动了夏家庄被临安诸家孤立的始作俑者其实是谢家’,和‘最早向东水盟告发引得曲重生派盟使前来挑衅的是方家’,这两条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一问思久便着实兴奋起来,立时重新蹲下身凑到他边上,大有一副“我就知道你迟早得靠我”的劲头,得意道:“我方才便说了,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哦。”夏君黎却并没如他所料追问“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反而闭上眼睛,“知道了。”
——他确实知道了。他这个黑竹之主,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没。谢怀忱做过些什么,他早就知道了。
东水盟第一次来临安威胁夏琛之后,他就派了人在夏家庄附近暗中照应。那数月间确实没再遇见什么寻衅之事,但黑竹那一队——在最终因为那纸假令出事之前——还是回报过不少观察所得。
正如阿合所言,此前夏家庄在临安与四大世家之中谢、方两家最为交好。夏铮与两家之主谢怀忱、方支屏一向走动甚多,后来受命不得已要离家奔赴梅州之时,虽夏琝反出家门等一应“家丑”正闹得沸沸扬扬,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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