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打听人家的去处,否则,见微先天不足的疾症,她的祖父倒是也想请“悬壶”来看看。
思久一下船便先急着要去药铺里重新抓药,夏君黎心下亦打算先去凌厉那里看看单疾泉情形若何,故此约定第二日再会合了一并去见执录。骆洲在路上老早就把三人画进了他手上那黑竹名册里,但几人还消去总舵录了名、接了份才算入了黑竹,这事便正好让骆洲连同俞瑞今晚一道领三人去办完罢了。
这趟来回比计划的五日久了些。苏扶风早就从徽州回来,请来了关老大夫检查单疾泉的病情,果不其然——关老大夫便知晓他从小不可沾食白豆的异症。
想单疾泉离开青龙谷时是十一岁,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至于头次发现他对白豆有异样之反应,年纪就更小。单家的长辈已是没了,若他自己不提,也就只有当年就被请去看过急病的关大夫,才记得这件罕事。
以关老大夫推测,单疾泉这次假死与“心脉五针”关系竟是不大,应是他所中之“毒”调得真真恰到好处,白豆粉和曼陀罗花粉的剂量用得极为精准,加上其他辅物令得二者起效有了先后,深入体内程度亦有不同,以至于单疾泉吸入此毒后,因受白豆之激逐渐窒息,可全身肌肉又因曼陀罗花全数放松,心跳也趋于停止,进入假死之态。换作旁人假死真死只怕也没什么区别了,可是单疾泉是假死过的——这下毒之人一定知道他假死的极限,换言之,他知道单疾泉十一岁那年的事,也知道他当时假死了多久。
那个极限,却连关老大夫都不知,连刺刺都不知。如今几人自是已能肯定,单疾泉所中之毒便是瞿安配的,他的曼陀罗花粉甚至可能就是从苏扶风的陶罐里拿的。单疾泉至少曾经很信任他,才会将那么多关于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他。而瞿安料来也确实制好了解药,待要在极限之期之前,寻机会将单疾泉救活换走。
可终于是事与愿违。
刺刺和一衡为此自责良久——自责的是会否是因为他们见到单疾泉之死太过悲伤,坚持日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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