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十二条,那差别就大了。可惜我们也看不出来。”
夏君黎沉吟道:“这个人最早来你这里打酒,是什么时候?”
“去年了。”阿合道,“去年冬天的时候就来过的,但是来得很少,一共也就来过三四回。我问过掌柜的,他说去年以前没见过这人,就是说——黑竹会没在一醉阁的时候,这人从没来过——现在想来这一切自都是存心的了。”
夏君黎便拿了金条和一醉阁原本准备送往总舵的呈件:“这些我带去总舵,你便不必管了。那个人如果再来,设法留下来问出究竟;如果不来,也不用太过在意。这阵无影正忙,往后思久会常来,有什么就交他带来给我。”
阿合应声,夏君黎同思久便起身。临出那扇破旧的木门,思久停了一停,伸手去摸门框,摸了摸右边,又摸左边。
“怎了?”夏君黎问。
“没什么。”思久放下手来,“走罢。”
两人离去,阿合若有所觉,走上前来,也摸了摸门框。这门虽然很旧了,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腊月的时候,那个叫戎机的人来这里那天,沈凤鸣阻拦他外出,拿两根筷子,把门框两边各钉了个小洞。
他在门边站着发了会儿呆。阿义走过来:“这个‘沈思久’什么来头?”
冷不防门口探出个头,竟是思久又退了回来。“阿合兄弟,”他笑道,“我能打点你这的酒么?想去看个朋友。”
“这什么话,自是可以了。”阿合忙道,“要多少?”
思久寻思了下:“两斤便足够了。最好是略甜的糯米酒。”
“有。我给你装最好的。”阿合说着回到柜后,当真给他装了一满瓮,用草绳捆好提了给他,“送你的。”
“这么好?”思久笑道,“那我可拿走了?”
阿合亦笑:“莫客气。记得同你朋友说,这是一醉阁的酒。”
“好。”思久确实不客气,提走告辞。
夏君黎在外头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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