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扩大,锦衣卫见着东厂的人那都是要叫一声大人的,直至如今,成了东厂养的一群狗,听令于锦衣卫。自古以来内臣是不得干政的,但是皇上在处理奏折之时,这身边伺候的人便是内臣。
陈玄朗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听说这个魏程是十八岁才净身进宫的,那他前十八年是在何处?连家乡是何处都是胡诌出来的,那么魏程这个名字呢?
黄辉本来是打算从魏程的身边人开始入手的,但是那魏程是个老奸巨猾之人,极会用人,身边重用这人他都是接触过的,对魏程那是十分恭敬和忠心。
“老师也不必太过忧虑,两位辅臣大人是如何说法?”
陈玄朗口中的辅臣大人说的便是当朝元辅和次辅,大兴设元次两位辅臣,两位辅臣皆是三朝老臣,元辅还是当今圣上的老师,自然也上折子参过魏程,但那魏程是内臣,平日里又十分得皇上的信任,皇上三言两语地将元辅说了几句,又折回去问魏程是不是同元辅有何过节。
“此事便是两位阁老要查的,照你所说,这魏程不是东昌府人,那么,他这身份便是个迷,他在皇上身边侍候了近二十年,若是真有那心思,当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他想着,又想起已经上任刑部尚书之位的官凛来,“官凛是个人才,希望他不要叫老夫失望了。”
黄辉拥趸的是萧贵妃之子,乃是皇上的三子,比起太子来,丝毫不差,可惜这出生的晚了些,太子成亲几年并未有子,黄辉连同几个同僚上了不下十份折子,哪知这太子娶了陆家女为妃之后,第二年便生了个儿子,一下子堵住了悠悠众口。
这官凛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是要为己用的。
“你倒是有官凛昔日风范,假以时日,保不齐你不会超过他。”黄辉满意地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男子,这是他的学生,在外人面前提起之时,多少是有几分骄傲的。
“官大人岂是学生能比的?”
黄辉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容儿前些时候便问起你,他同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亲,倒是同你亲,你去瞧瞧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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