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意的。”
“当年我可把真神在肚子里骂了千遍呢,现在想来还有些对不住了。”嫦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笑靥如花一般,在慕云织严重被感情切。
自从慕云织能忆起的这四百多年中,出了罗多修,那便是嫦姒对她如亲姐妹一般照料,虽说不过是同门一场,当年自己利用她寻找碧岩草,她不但未责怪慕云织,甚至还帮她开脱,反而使她被师父责骂,想到此,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嫦姒见她望着自己出神,怕慕云织又想起当年被罚的伤心事,于是起身道,“云织,你坐着,我帮你整理些随身物品,我们这就下山去,再有两百年就灵山试炼了,你啊必须在这两百年里渡劫上仙才能参加。”
“灵山试炼”慕云织蹙眉道。
嫦姒边整理细软,一边说,“灵山试炼可是唯一能成为无境真神的弟子的机会!八百年前的那次灵山试炼胜出的便是靖闻上仙,他说起来还是我的师弟呢,不过现在我也要尊称他一句上仙了。呵呵,虽然靖闻上仙入门晚,但灵根奇佳,又是惊艳才绝的修仙之才,最后啊,番历师兄也败在他的手下。”
“靖闻上仙竟是师父的弟子?”慕云织想起她当初灵山考试时,在白光圣殿时,靖闻上仙与师父针锋相对,一点也不见昔日师徒之情。
“是呀,是不是看上去不像?”嫦姒笑着一语道破慕云织心中的疑问。
嫦姒顿了顿,打开慕云织的衣柜,将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收拾叠整齐,悠悠道,“别看表面上师父和靖闻师兄关系不好,其实是两个人脾气不相投,靖闻师兄向来对事不对人,就算是师父他也照样顶撞,有时候还要和师父理论几句呢,想当年师父没少和师兄吵架,不过吵一吵感情好嘛。这灵剑宗除了他哦,现在还有你,可就再没人敢顶撞师父了。”嫦姒说起靖闻上仙时满满都是崇敬之一,笑呵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