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着,大步离去,跟上了囚犯队伍。那差役忙跟了上去,一路上骂骂咧咧走了。只剩下陈奥茫然站在原地:我怎么就成了狗官了……
他垂头丧气回到了县衙。县衙大门仍旧敞开着,但衙门里的衙役都已经各自回家了。后堂倒是收拾出来一间屋子,作为陈奥的房间。陈奥经过一天的折腾,也没精力挑剔。他将白马往后院马棚里一栓,脱了鞋就躺到了床上。
一天下来,发生这么多事,着实让他筋疲力尽。但躺在床上,却一时难以入睡。他一时想起破案的神勇,一时又想起喝骂下属时的爽快,不由得笑出声来。
但一想到自己黑驴被偷,又碰上劫匪,还有裴师爷和那帮衙役的可恶嘴脸,心里又十分来气。
就这么一时气愤,一时高兴,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