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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那次到苏千秋家,少女只是麻木的接过了死亡通知书,什么也没说,就像一个灵魂全无的布偶,叫他印象深刻。
没想到几年后在派出所又再遇。真是一场狼狈不堪的重复。
“你最近还好吧?”
真是苍白无力的问题。
少女挤出一个微笑。
“不错。”她说。
没人有留意到,在那警察口中吐出“你母亲”三个字时,往日如苍松一般挺拔的范叔,脸上是怎样的血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