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止不住的替湘帘觉得委屈,更觉得命运不公。
卫昕也没再多问,直接就将王大石的嘴重新堵上,也不知伸手在哪里捏了一下,顿时王大石也就又昏厥过去。
“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宫去了。这个人,路过衙门的时候,直接推下去。”卫昕如此言道,又看了一眼陆君桐:“你可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儿没有?”
陆君桐用帕子慌忙将眼泪抹去,不愿意叫人看见自己失态。
而对于卫昕这样的问话,她只是想了一下,就立刻有了主意,只犹豫了一下,就笃定了心思,抬头看住卫昕:“有。”
“什么?”卫昕也不迟疑,态度俨然就是只要陆君桐说出口,他必然是立刻做到。
陆君桐深吸一口气:“最折磨人的刑罚是什么?不伤性命那种。”
卫昕沉默。然后还是缓缓说了三种:“一种是在五感上剥夺,或是刺瞎,或是割舌,或者是让他变成聋子。一种是挑断手脚的筋。还有一种”
陆君桐直觉第三种才是最折磨的,几乎是立刻追问:“第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