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小壶。
用他的话说便是——大醉浮生空,微醺少薄凉。
无论怎样,沧海流也好,天策府的夫子也罢,对于徐寒来说他们都是他看不通透的那种人。
他们似乎都在追逐着些什么,又似乎都在烦恼着些什么。
但他们从来不说,徐寒也从来没问。
只是半月前,夫子留下了一封信,告诉徐寒带着它来到这长安城寻那宁国侯后,便独自一人消失了。
夫子去了哪里,去做些什么,徐寒并不知道。
但他却很是不安。
因为夫子离去时脸上的神情端是与沧海流登上大渊山那一刻,如出一辙。
可最后他还是带着那封信来了长安。
他的手臂虽然已经接好,但那是某位徐寒也叫不出名字先古妖族大圣的手臂,岂是那般轻松便可驾驭的?
他还需要去到玲珑阁寻些悬河峰上特有的药材加以淬炼方才能缓和这手臂之中磅礴妖力对他带来的危害,只是这件事情,以夫子的身份并不方便去做,按照之前的计划便是需要徐寒自己想办法去往玲珑阁。如今却是因为夫子忽然有了什么急事,而将这计划提前了一些时间。
“跑!你给我再跑一个试试?”
就在徐寒想着这些的时候,身前忽的响起了一阵喝骂声。
将徐寒从自己的思绪中猛地拉了回来,他抬头看去,却见前方不远处,几位身着侍从打扮的壮汉正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大声的责骂道。
“大爷,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把酒钱带来,你就饶过小的吧!”那中年男子浑身带着酒气,听他所言之话,想来应该是因为没给酒钱故而受了这些酒楼小厮的围堵。
徐寒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他倒是见过不少,几乎每个酒肆都得有那么一些人插科打诨,他往一侧绕了一绕,准备避开这才“打斗”。
“下一次?你当爷爷的醉红楼是你可以赖账的地方吗?”为首的壮汉怒骂道,态度嚣张无比,他看了看左右,神情凶恶的言道:“给我打!”
此言一落,那一群小厮便围了上去,也未有任何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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