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叶红笺将他这般模样看在眼里,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心疼。
大抵越是善良的人,便越是无法在这般表面上光鲜亮丽,内里早已龌蹉不堪的地方生活下去。这不是矫情或不适应,而是发自灵魂的难以协同。
而叶红笺莫名的在这时,有些羡慕眼前这个男孩所拥有的这般干净的灵魂。
“既然这么不喜欢,那干嘛还要让我去看?”叶红笺调笑道,试图以此让男孩低落的情绪好转些许,“难不成你没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说着,叶红笺的脸上还有意露出了一抹怒色。
“不是的不是的。”脑子一根弦的男孩顿时慌了手脚,连连摆手言道,极力想要与叶红笺说明白自己的意思,可他终究不善此道,口齿不清的说了半天,却也未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是看叶姐姐这几日都不开心,所以想着若是姐姐去看看外面的烟南景力排众议将已经失势的祝贤重新推上了长夜司首座的位置,虽然短时间内祝贤依然无法拥有与天策府抗衡的资本,但这样的做法却招来了远在冀州驻守边境的牧家军的不满,牧青山上奏朝廷弹劾祝贤的奏折一本接着一本的飞往长安。
天策府实际的掌权人鹿先生联合张相等朝堂老臣几次上奏,可素来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宇文南景如今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对于此事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而此刻本已至年关鹿先生等人却还在皇宫外跪着,求着宇文南景收回成命...
想到这里的叶红笺眉头皱了起来。
经历了长安之变后,她本就对着朝廷之事意兴阑珊,她虽然名义上是天策府的府主,但实权却大抵落在鹿先生等人之手,她也无心此事,倒是听之任之。
只是秦可卿近来的状况却颇为反常,这一点她很早便有所察觉,却一时间又抓不住要害,而这启用祝贤之事便很是恰好的证明了之前她的担忧并非臆想。
所以,她只能摇了摇头,言道:“我不知道...”
“或许每个人都会改变吧...”
“什么意思?是说可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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