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折枝,语人曰:我不能,非不能也!”
“今江公欲狭泰山以超北海,竟不能为长者折枝,晚辈深以为不然!”
江升现在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的厉害。
上一次被人这么诘问,好像还是十余年前,董仲舒还活着的时候,被他的门徒吾丘寿王堵在博望苑里……
那一次,江升就和现在一样无助。
最后还是太子给他解了围。
这一次,江升只能和上一次一样,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太子刘据,希望他能再次出手,偏袒自己。
可惜……
这一次,太子刘据却没有选择和他站边。
“老师,对不住了……”刘据在心里叹了口气。
若有可能,他也不愿如此。
可是,郁夷之行,让他实在不能再选择和江升共进退了。
而且,郁夷之行,也彻底粉碎了他曾经幻想的所谓的‘垂拱而治圣天子’的理想。
事实证明,垂拱而治的不一定是圣天子,也可能是鲁哀公。
那位在史书之上感叹:寡人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寡人未尝知哀也,未尝知忧也,未尝知劳也,未尝知惧也,未尝知危也!
而孔子告诫哀公的忠告,更是日夜响彻于他的脑海之中。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现在,郁夷和雍县的水,正在愤怒的沸腾和翻滚。
就差要呼啸着将他这艘小船彻底掀翻了。
魏文侯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他知道,自己若不赶快想办法,平息其食邑县的问题。
恐怕明年今天,他还能不能端坐于太子位上,得打一个疑问了。
现在,他可没有一个长平烈候再来给他擦屁股了,更没有了一个冠军景恒侯坚决力挺了!
只要老父亲觉得他实在‘顽劣不堪’。
那么……
换一个太子而已,历代天子,谁没有打过这个主意?
贤德如先帝,都曾差点被太宗废黜!
他算老几?
没看到这些年来,燕王旦、广陵王胥和他最大的对手昌邑王都在拼命的向老父亲展示他们的才能和贤能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刘据走到张越面前,拜道:“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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