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呢……这种空欢喜，对先生来说是不是更残忍？”
“翟一，你觉得现在对蒋先生就不残忍吗？”
“……”
这句话令翟一陷入了沉思。
白懿歌能理解到蒋霆桀突然失控的原因，日夜思念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怎么可能还有理智。就算到最后只是一场空欢喜，他都情愿拥有那一瞬间以为真的会重逢的惊喜心情，尽管惊喜过后的绝望是更加黑暗的深渊。但是对一直都在深渊里的人来说，这一缕阳光可能就是续命的氧气，是绝望了千次万次都割舍不掉的希望。
“纪言心的名字，是蒋先生的绝望和希望，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是恨还是爱，这就不是我和你能参与的事情了。”
“嗯，我去找蒋先生。”
在挂断电话后。
白懿歌看着手机突然陷入了思绪失控的漩涡里，如果真的是纪言心回来了，是不是就代表着纪言泽也会回来？他都不敢想，这就像是黑暗里的一丝亮光，连伸手触碰的勇气都没有，整颗心，整个灵魂都在为之颤抖。
“小泽……这辈子，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
另一边。
时间回到十几分钟前。
蒋霆桀在舞台下方没有追到纪言心的身影，这种失控的情绪深深折磨着他，仿佛没办法清醒过来。
直到翟一提醒他，周围的记者和围观群众的视线太纷扰，在确定已经感觉不到纪言心之后，他便脚步匆忙的离开了大舞台。
“先生，您……”
“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待会。”
“是。”
翟一硬生生的顿住脚步。
在这个时候，蒋霆桀几乎是被汹涌而来的思念和痛苦击得溃不成军，脚步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他没有回办公室，是他的力气已经支撑不住脚步走进电梯间，所以，蒋霆桀匆忙前往大堂安排采访的休息室隔壁，关上门，一个人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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