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小白菜也变成干枯的了,黄黄的,失去了往昔的风彩。
“什么小白菜?我没让它带回小白菜呀”狗剩认认真真地说:“不过我看它会传送东西了,确实赏给它一棵小白菜吃,对就这棵!看来神麂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为了这棵小白菜,它差点没把命都搭上了,背上插着支箭,浑身都是血整整跑了两天才回来。”黄菜花说到这里,哭将起来。双手握着拳头使劲地锤打着狗剩的胸脯。
“在那里看看去,”说着,和菜花一起去看神麂了。
神麂躺在窝里。里面铺着稻草,背上的箭伤口己经收口了,过上两三天也会痊愈。狗剩蹲下去摸了摸它的头正闹着,突然响起了炮仗的响声,有人高喊:“来迎亲了!”
黄菜花蹭下去摸了摸它的头说:“我过几天来看你”这神麂象听懂了黄菜花的话似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花轿来了,黄菜花在伴娘的簇拥下坐进了花轿,她流着泪,喂养神麂的事交托给奶奶了。透过花轿的窗口,她看到奶奶、她爸及后妈都在流泪,两个小弟弟正玩得欢,因为这是喜事呀!她瞟了一脸茫然的狗剩一眼,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花轿外面传来了奶奶的声音:“会哭好,哭点发发会哭懂得想家,有感情”
人生不易,没妈的孩子更不易。但她也还算幸运的。她爸没有给她娶来河东狮吼,而是知情达理而贤惠的后妈。所以她没有尝到六月的日头,老继娘的拳头的滋味。在某些角度讲,她奶奶对她的调教是分不开的。她从五岁那年,打从她爸娶了后妈起,她就开始跟着奶奶学割草,学挑野菜。后来,她跟着奶奶,慢慢地学会察颜观色,猜度大人的心里,家中的一切事务她都想在前,做在前。这个婚姻她实在一千个不愿意,尽管有了意中人,但也不愿与父母闹翻,不愿让父母在这件事上不愉快。一切委屈,只能埋藏内心深处。但在上花轿的那一刻,她终于忍受不住了,泪水象决堤的洪水倾泻出来。
她一路哭着,伴随迎亲队伍的唢呐声、罗鼓声,形成了演奏人世悲欢合离世态炎凉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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