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来的事忘了,于是又起身走带黄石生的小儿子……
却说王知府和幕僚,见木子老爷骑着马又带来了五六个人,把黄毛龟道长团团围住,王知府见不是头路,与幕僚一起,撒腿便跑。一路战战兢兢,风声鹤唳。好不容易逃回白滩城,而城东门紧闭,叫了半天城门不开,城头走出两个官兵问:
“你是谁呀?在这里大呼小叫?”
幕僚说:“你怎么跟知府说话呢?”
“喔哟,还知府呢!今天是不是见鬼了?为啥知府那么多呢?早上那个说是知府看是有点象,前呼后拥,带着几百人。衣衫整齐!这个不象!才两个人。”
另一个官兵说:“可能是假的,看他灰头土脸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倒有点象叫化子,或者有点象在赌场上败下阵来的赌徒,老话讲:‘狗望毛羽,人望面嘴!’可不是,今天早上的带了几百人没让出,再后带了三四十人出去,尽管是人少一点,但气势在呢!而这个,只带一个人,别的不象,叫化子头倒象几分!想假冒知府,没那么容易!”
气得王知府几乎翻斤斗!叹了口气,真是:“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
王知府正叹息着,城头又飘下话来:“滚!再不滚就按金满仓的奸细论处!”正是:“得食猫儿凶如虎,败鸰老鷂不如鸡!”
王知府叹了口气对幕僚说:“哎,惹不起,走吧。”
他们从东门转南门,但南门也是秦雷人守着,也不麻烦了,免得自讨没趣。于是,王知府与幕僚转到西门。西门守卫者可是王知府自已的人,老远见王知府来就大开城门。守卫们见王知府与幕僚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知道是吃了败仗,所以谁也不敢问询。
王知府回到知府后堂坐了下来,对幕僚说:“今天死的人要登记纪录一下,及时上报朝庭。”
幕僚说:“那个黄毛龟道长报不报?”
王知府说:“就他一个,报了吧,他留下一个徒儿,上不巴天,下不着地,现在由他老父陪伴,经又不熟,佛事也不会做,往后日子怎过?”
幕僚说:“你的意思是要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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