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唤请去了,但是现在她输给了你,并且更喜欢你,就会单方面归顺于你。我应该恭喜你,蛇是这世界上最忠诚的动物之一,尽管没有狗的外表。”
我看着四处游动的那条森蚺时不时把自己团成一个螺旋,明明就是个胖鼓鼓的小团团,“要不,就叫包子吧,花卷也行。”
“……”德古拉沉默了很久,“她挑错了朋友,你确定要给她起这么庸俗的名字吗?”
“花卷!哥哥这儿来!”我对着已经浪到二十几米开外的森蚺叫了一声,拍了拍大腿。
天地作证,它,不,她居然会飞奔。一条八米长的抛物线完美落在我膝头,这条森蚺围着我缠了好几圈,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
能够想见德古拉单手捂脸不忍直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