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开口婉拒的话就这样又憋了回去。
萧安澜赞许地看了萧安琪一眼,这个小馋鬼总算还有点作用,不枉做大哥的疼她一场。
次日,萧太太让张太太把礼单送去俞家。
俞太太见了那份丰厚的礼单,又高兴又担忧。
高兴的是萧家聘礼这样隆重,正说明他们对自己女儿的看重,但却正是这份看重,让她担忧,到时候自家的嫁妆,不知能否配得上萧家的门第。
俞老爷道:“太太无需多虑,萧家待我们以厚意,我们也用厚意去回报。太太与我就宛如和清儿一对儿女,家里的东西早晚都是他们两人的。到时候这些聘礼全让宛如带走,家里再分一处田产两间店铺给她,剩下的留给清儿。就是要委屈太太,届时要与我守着这座老宅了。”
俞太太嗔怪道:“老爷还与我说这样的话。我看家里产业不必动,把我名下的田庄给宛如吧。”
俞老爷摆摆手,说:“太太的私房太太自己收好,家里的产业是无论如何都要分的,不能等宛如出嫁了,遭人闲话,说她不被娘家人重视,说我们只把家底留给她弟弟。那孩子又懂事,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找我们诉苦。萧家与我们家不一样,人多复杂,宛如年轻不懂这些,咱们要多为孩子考虑。”
俞太太想了想,点点头,“老爷说得有理。”
俞老爷又说:“这事先不必跟两个孩子提起,不然宛如必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