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看着有些气喘的雷术,指了指一旁的空地,笑道:“身体健康乃本钱,汝之体格可是不如雷定、雷身啊~”
“术怎敢与两位兄长相比。”雷术摇摇头,然后道:“不知殿下此番召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刘辩闻言,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雷术道:“汝当清楚,孤乃先帝长子而登基帝位,后董卓贼子大逆无道强行废除孤之帝位,拥戴皇弟陈留王。”
雷术心中一惊,历来皇位更迭虽天下皆知,却大都皆三缄其口,更何况由当事人亲口说出来,此心胸可谓之大。
转念却又想到,若非亲近之人,刘辩绝不会对他说这些,是以雷术正襟危坐,脸上浮现一抹潮红躬身道:“殿下乃天命,岂是贼子董卓人力能拒之?术愿以七尺之躯为殿下荡平道路。”
“不,孤并不贪恋帝位。”刘辩摇摇头,细细的斟酌一下言语道:“帝位虽至高无上,可肩上却扛着天下百姓生存之重任。如果皇弟能以天下万民为重,即使夺了孤帝位,孤也乐的做一名逍遥藩王。”
“然事实却是登基不过月余,便与董卓沆瀣一气,祸乱朝纲,二人更是丧心病狂的放纵军士出城,将无辜百姓驱赶聚集,而后一拥而上乱刀砍死,有那怀孕的女子抛开腹腔,取出婴儿为乐,掠妇女财物,装载车上,悬头千余颗于车下,连轸还都,扬言杀贼大胜而回;又于城门外焚烧人头,以妇女财物分散众军。”
“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古之鲜有,致使天下万民谩骂虽桀纣之暴虐不能比也。孤为高祖子孙,却无能为力,孤心痛啊,心痛啊!”
其实刘辩本来不过是凭着记忆中史书说出来,在前世的时候对于这番话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然后直到他身临其境,了解百姓之苦,越是心中不忍。
就像现代社会有人买了一只刚出生三个月懵懂无知的宠物狗,仅仅只是因为宠物狗在厕所拉便便然后在厕所睡觉,就硬生生打断了宠物狗的腿,然后不顾宠物狗的哀嚎生生的活剖了宠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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