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也必定极好,身后甚至可能有高阶长辈撑腰。
这么多条件合在一起,只表示一个结果。
惹不起。
“几位道友,我们是邑海洲北陀河的家族子弟,互相之间是堂表兄妹。”四人的脾气立刻软了,端端正正站好行礼,自报家门。
“寻天宗。”男孩们微微点头,表示幸会。
“……寻天宗?!”这四个来自北陀河的修士情不自禁地干咽了一下口水,第二宗门的大名如雷贯耳,内心里顿时无比庆幸幸好没有打起来,“实在是对不住,都怪我们太冲动,还请勿怪。”
就在这时,卢小曼终于从土里刨出了这棵灵植,地面上的植株只剩下枯黄的残株,地下的根茎倒充满了活力。
“我挖好了,认得这是什么灵植吗?”卢小曼收好挖药的工具,一边起身一边将灵植收进灵玉盒中,但又敞着盖子,大方地招手,让那四人上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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