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四肢就开始有些不听使唤,可意识又依然清醒,想昏都昏不过去,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每一块肌肉都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
“王道友咱们一同进行啊?看我们俩谁动作快?”卢小曼笑得好似无忧无虑的少女,那么地甜,但不知怎么的,旁边好多人莫名地打寒战。
确认扎针无误后,卢小曼掏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含灵水配置的生理盐水,她哗啦啦地倒了一地瓶子,喊席默他们帮忙打开瓶盖。
随着一瓶瓶的生理盐水被开瓶,大雄狮直接将瓶中的生理盐水引出来,在半空中一瓶一瓶地汇聚成一个大水球。
与此同时,地上昏迷的伤者面露痛苦的神色,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浮现出腥臭黑血。
母狮子这时候直接抓取空气中的水气,凝成一条水带轻柔地裹住伤者,将他拉起来放进大雄狮控制的盐水球里,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