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后回答。
范百米看一眼崔成家,“动作很快,做事老到,崔大公子不是首次干过河拆桥,杀人灭口之事吧。”他顿一顿,继续瞪着他,说,“此二人正是整件事突破之处,只要先去查验遗体看是否自杀,再去丫鬟家里询问她便是,如二者有一能证明有人撒谎,那整件事便可知谁人在作怪。”
崔成家根本不敢看范百米眼睛,似乎一直被他震慑一般。
范百米找到几个互不太熟,且公认和崔家几无关系之人,陪几个苦力去趟乱葬岗,查验尸体情况,他则分别耳语几人,告知注意事项,见都已明了,便嘱咐他们去了。
未等太久,约莫半个时辰,一行几人从乱葬岗回来,分别和范百米说明情况,他便继续说起。
“上吊之人,脖子下必有一圈淤痕,或许当日不明显,一日之后必定显现还有舌头,上吊之人必然是吐出舌头,最后被塞进去其次看抓痕,吊死之死前极度难受,必然会狠狠抓绳索处。此几项,一一查验便知。”
第一人上前,“我查看过脖子,并无明显绳子勒痕,倒似被手勒过一样,其他几人可见证。”
又一人站出来,“我搬开嘴看过舌头,跟死前几无区别,并无伸长之象。”
第三人又说,“死者脖颈四周以及身体并无抓痕,不过手指甲缝内有大量血肉屑,不知何人之物。”
老妇人听闻之后已经闭上眼,她心里几乎明白前因后果,痛苦的眼皮都颤抖起来。
崔成家依旧反抗,“这又能说明何事,只怕是他之前与姓秦的娘们儿抓挠吧。”
“既然你说是为何还会挠,莫非你喜欢欢好之时挠别人一身么?也不怕认出来?”
范百米突然大喝一声,吓得他跳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