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侧身走出去了,她冲着那道萧索的背影像个泼妇一般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休想!陆文祥,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绝不!”
一早,星瑶睁开眼的时候懵了一会儿,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睡姿
她整个人几乎是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历墨淮身上睡的。
而且
下巴枕着他的锁骨那里,那块地方有一小片干涸的水渍。
是她的口水。
口水?!
星瑶触电一样,眼瞅着男人还在睡梦里,她赶紧轻手轻脚的,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挪下来。
连忙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万幸,历墨淮可能是来回地坐飞机奔波,太累了,竟然保持着一直抱着她的姿势,熟睡中
星瑶赶紧穿好衣服,到外面去洗簌。
家里没有吃的了,面条也没了,冰箱里空空如也。
星瑶洗簌好,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历墨淮还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她干脆拿了钱包,下楼去买早餐。
楼下有家粥铺,大早上的,还没什么客人。
星瑶点了东西之后等着老板给她打包。
低头拿钱包的时候眼角蓦然瞥见一辆白色的车子消失在斜对面的拐角那里。
车子好像是傅竟书的。
星瑶皱了皱眉,刚刚只是看了一眼,车子就进了拐角里了,她没有看清车牌号。
但直觉那应该就是傅竟书的车子。
粥铺老板给她打包好了餐点,见星瑶一直盯着那个方向出神,也看了一眼过去。
“哎,那辆豪车啥时候走了?昨晚一直就停在那儿,今早我过来开张的时候还在呢。”
小区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普通的轿车,像那样的顶级豪车,老板也是第一次看见,所以印象深刻。
他的话,让星瑶心神一凛。
她几乎确定,那真的就是傅竟书的车子。
只是陆星语自杀送医,他不在医院守着自己的未婚妻,守在她的楼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