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烫,咕哝,“我可没说要嫁给你,少自作多情了。”
“嗯?不嫁?”
那人手下滑到星瑶纤细的腰间,“真不嫁?”
星瑶梗着脖子跟他唱反调,“不嫁。”
“嗯”他状似沉吟了一下,“那我先在你肚子里种一颗种子,看你嫁不嫁!”
“啊!!!”
星瑶冷不防被他扯了衣服压在身下。
那人无耻地咬着她的耳朵,“嫁不嫁?嗯?你自己说,嫁不嫁?”
“”
客厅里,黑宝竖起一只耳朵,又耷拉下来了。
长夜漫漫,粑粑麻麻在亲亲热热,只有它自己,孤家寡狗的,唉。
周六一早,星瑶刚刚洗漱好,在卧室里就听见了外面客厅的声音。
那是历老夫人的声音,在跟王姨说话。
星瑶急的团团转,在卧室里转圈圈,嘴里念叨“完了完了,老太太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住在你这里老人家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特别不矜持自爱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