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立时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打扮成这样来医院?孔雀开屏似的。
陆文祥的病房外面有保镖守着,不过对于这位前任的陆夫人,陆家的保镖们也不敢多加阻拦。
宋玉华挽着精致的珍珠手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病床上的人听见响声,睁眼看过来,虚弱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是含糊不清说了一句“里来奏、什么”
说话的间隙,有口水从嘴角里留下来,淌在病号服的衣领上。
此刻的陆文祥再没有了往日的精明算计,心狠手辣,有的,也不过是一个被病痛折磨得无能为力的老人而已。
宋玉华红唇艳艳,“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啊,听说你把遗嘱都给立好了?”
那份遗嘱,宋玉华是千方百计才打听到的。
知道陆文祥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顾星瑶,给星语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她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匆匆杀来了医院这里。
陆文祥闭上眼睛,不打算再开口说话。
他是立好了遗嘱,就在星瑶婚礼前的一个星期,让律师来家里拟的。
对于这个女儿,他自始至终,虽然利用,可也觉得亏欠,加上膝下又没有儿子,若有一天他真的去了,那么名下所有的东西,除了留给大女儿的那一份之外,所有的,他都留给了星瑶,当做弥补。
他这一生,为了家族的企业,做过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现在报应来了,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期盼着在最后这一段的时间里,能安安静静的。
安安静静的即便是死,也能安静的死去。
他不说话,宋玉华却越加觉得气愤恼怒,“陆文祥,人家都说一碗水要端平,顾星瑶是你的女儿,难道星语就不是了?你把她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