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多想哈,就一个普通同事,真的。”
她这样一解释,乔妈倒真的没有多想。
毕竟这些年给乔薇介绍的相亲对象,加起来不说有一箩筐,二三十个是有的,什么行业的精英、离异带着孩子的、还有海归博士之类的,可乔薇没有一个看上眼的。
一直到最近,前段时间乔妈又托人给她介绍了一个行业的男士,各方面条件都不错那种,人家男方也不介意她未婚先孕带个孩子,可她还是看不上眼,说什么职业不一样,没有共同话题。
乔妈气的好一阵儿没理她,后来唉声叹气之后,只得从心底里打消了给女儿介绍相亲对象的念头。
母女俩在diànhuà里聊了一会儿,阮睿就在她病床边站着,乔薇没有告诉老妈自己住院的事情,被某人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看,她浑身都觉得不对劲,只好匆匆找了个借口说还要忙,把diànhuà挂了。
然后就听见一道似笑非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我是你同事?”
“”
乔薇眼睛眨了眨,“那不然呢,告诉我妈你是我前男友?”
阮睿在她身侧坐下,“不是前男友。”
“那是什么?”
“未来丈夫。”
“”
乔薇在医院住了两天,然后就强烈要求出院了,还有三天就是除夕了,她想着尽量把所有工作都安排好,给律所的同事们早些放假。
阮睿因为她心里只想着工作,心里不爽,脸色臭臭的bànlǐ了出院手续,但也不敢强制性把她扛回家去,毕竟现在还名不正言不顺。
于是在乔薇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