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差点翻天。
乔薇急的要哭了,一直埋怨阮jun1zhǎng把孩子逼的太紧,小小年纪,上什么寄宿学校!
现在好了,孩子被他逼的离家出走了,留了一封谁都看不懂的字条。
阮jun1zhǎng脸色沉的不行,最后和历氏夫妇汇合,两家大人在派出所民警的一番侦察下,最后锁定了某家的小吧里。
无证经营的小吧里,一排的木凳子木桌子,室内因为挂了帘子显得昏暗不堪,头顶上吊了一盏拳头大小的白炙灯。
正是放暑假的时候,小吧里都是些屁大丁点的小孩子,一个个游戏老手,冲着大脑吆喝大喊。
安安和臭臭在最角落里,打王者农药打的正是最激烈的时候。
“哎哎哎这边、哎呀,放大招儿,打屎他赢了赢了”
“赢了?好厉害啊。”来自历臭臭的崇拜声。
两颗小脑袋凑过来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片花花绿绿,浑然不觉危险已经靠近。
“乔、砚。”
“历、景、航。”
两道同时响起的声音,一道比一道阴沉。
“爸、爸爸?”
安安一哆嗦,臭臭也跟着一哆嗦,两个小游戏迷完全吓傻了。
阮jun1zhǎng额间青筋直跳,历先生也是气极反笑。
于是这一天晚上,两个难兄难弟被各自的老爸拎回家之后,不仅挨了揍,扣了零花钱,还外加写了书面检讨。
后来好久,离家出走四个字,一度都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