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又不是我叫她去的,她自己去的。”王轻候笑道,“再者说,秋痕姑娘你这么生气,是因为你看着我顶着一张跟王蓬絮八分相似的脸,却做着禽兽不如的事,睹新人思旧人,你心间难过吧?”
秋痕别过头,泪水盈上来。
是啊,明明长得那么像的两人,行事为人,却天差地别!
王轻候见她这样,也只是失笑,摇了摇头提了壶酒,道:“你出去吧,别在这儿看着我给你自个儿心里添堵了,我自己呆会儿。”
秋痕抱起琵琶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背着他说:“方姑娘是个好姑娘,王三公子,你莫要糟蹋了她。”
“我偏要。”王轻候邪笑一声,“你管得着吗?”
“你!”秋痕气得转过身,若非是她平日修养好,她怕是要破口大骂。
王轻候喝着酒,才不理她气急败坏。
烦死了,别人对她那么好做什么?要什么别人对她上心?烦死了,秋痕烦死了,越清古也烦死了,花漫时也烦,通通烦死了!
“小公子。”抉月出现在门口。
“滚!”抉月也烦死了,王轻候砸了酒壶摔在抉月脚边。
抉月早已对他喜怒无常的脾气见怪不怪,摇摇头叹声气,捡起脚边的酒壶走进来,温声劝道:“你少饮些吧,听小厮说,你今日怕是喝了有七八壶了,再喝下去对身体不好”
“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叽叽歪歪,废话那么多!”王轻候莫名其妙地发着脾气。
“神殿来消息了,溯水和李昌成都死了。”抉月不声不响地收拾着屋子里的狼藉,又轻轻合上门窗,再轻轻柔柔地说着话。
“这还用得着你告诉我,他们能活就有鬼了。”王轻候冷笑着。
“事情都已经办成了,公子你还气什么呢?”抉月知道,王轻候发脾气总归有原因。
王轻候不说话,四仰八叉地倒在榻上,目光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太史寮的事,也安排下去了,小公子你该开心的。”
“开心?”王轻候似嘲似讽般地笑了一声,“抉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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