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了结论,不止是个变态,还是怪物。
蓦地她就想起越清古,他说,自己是个变态,也许,他说得很对,自己跟他,是这凤台城里的两个变态,两个怪物。
就像此时此刻,当正常人发现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样,是个异类的时候,应该是害怕,担忧,恐惧自身的古怪和异状,但方觉浅全然没有这些感受,哪怕她明知自己是应该要去害怕,担忧,和恐惧的。
她甚至连一点点失落的情绪都没有,她像极了一个真人木偶,缺少了作为人来说,最重要的灵魂。
王轻候浅笑着看着她,目光很淡,轻轻慢慢,悠悠缓缓,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什么也未想。
他便这样久久地看着方觉浅,直到一阵风吹进来,摇晃了他的衣袍。
他说:“这样,很好。”
声音很轻,像片羽毛的重量,但很坚定,像座巨山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