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在神殿中再度拥有一个有着极重话语权的盟友。
但知道又如何呢,且不说扶南被人强行扣了一头的屎尿屁,还有一个越清古和昭月居在虎视眈眈,他得想一想,为了扶南,开罪越清古和抉月,值,还是不值。
修炼千年的老王八,轻易不会为了一点龟壳,就把自己搭进去。
我们把这个命题反过来论一下,使神使都有些顾忌的越清古和抉月,他们两个都站在王轻候的阵营里。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神殿至今仍未查觉。
虚谷神使在下人的搀扶下步子缓慢地走在神殿雕花砌玉的走廊里,走廊两侧的花丛开得正好,他长长的琉璃蓝色长袍拖曳在地,宛如他至大的权力,但是长袍有边沿,权力也有界限。
忽然虚谷神使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幽幽如鬼泣的声音低低着:“王轻候,有意思。”
有意思的王轻候连早饭都没吃好,就被扶南急匆匆地请了过去。
他放下碗筷,对方觉浅说:“我很快回来,别担心。”
方觉浅咬着馒头,一脸懵懂:“啊,我没担心。”
“唉,算了。”王轻候沉沉叹声气,“花漫时你记得给她换药。”
“知道,公子当心,我中午着下人给你备着你爱的烤乳鸽。”
“还是你会心疼人。”王轻候满足道,可立时又拧眉:“但顶个屁用。”
接着不满地瞟了眼仍在大口喝粥大口啃馒头的阿浅,越看越来气,气冲冲地走了。
望着王轻候走远,方觉浅非常诚心地向花漫时讨教:“他最近怎么老是反复无常,莫名其妙就生气?以前也这样吗?”
花漫时瞅着一脸真诚虚心求教的方觉浅,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前不这样的,脾气好着呢,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那他去昭月居,让抉月给他找几个美人唱曲喝酒,放松一下嘛,朝我们撒气算怎么回事?”方觉浅认为王轻候这是在无理取闹。
在一边默默吃着小菜的应生听不下去了,哼哼一声:“你们就知道说小公子坏话,虽然小公子去昭月居去得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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