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
王轻候是以一个正常人的样子权衡利弊,无所不用其极,而她是以一个非正常人的心态,与他一样难有怜惜,心如铁铸。
“抉月,其实阿钗的死,不能全怪孟书君,我与王轻候,也是难辞其咎的。”她突然说道。
抉月坐在岸边的秋千上,知道她这是想说一说心底的想法了,心想着让她把心底压着的事说出来也好,总是压抑着可怎么得了?
便顺着她道:“怎么说呢?”
方觉浅的声音如同梦呓般迷离,眼神也微微迷茫起来,“所有王轻候在凤台城做的一切事,都有一层轻纱笼罩着,没有人看得清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我是看得明白的,他借孟书君的事,要把卢辞推进权力中心,方便他日后行事,与要揭开神殿中诸位神使的面纱,一窥究竟,甚至不惜让越清古他去涉险,只为了探一探神殿的底线在哪里。”
“不错,公子行事,很少只为一个目的,总是有其他的安排,多处落子。”抉月晃着秋千,柔静地看着竹筏上的方觉浅。
“对,多处落子,任秋水与虚谷的面目他如今已然知晓,便知道日后如何与他们交手,王轻候本是对这凤台城的水看不清的,这么多事情一步步走下来,他已经了解了一个大概。王蓬絮的事纵使一万个人说与神殿无关,但我与他都是不信的,就算神殿不是凶手,也绝不会清白,他想报仇的,抉月,王轻候是一个特别记仇的人,凶兄之仇,他不可能不报。”
“大公子对小公子一向偏爱袒护,以前我们几兄弟犯了事,下去领家罚,大公子都会把小公子那一份一并担了,生怕娇纵惯了的小公子受不得皮肉之苦。有什么好东西,也是第一个想到他,有一次他得了一碗朔方城难得一见的麦子粥,他留了三天就为了等小公子回去一起吃,粥都馊了。所以,小公子要为大公子报仇,我并不觉得奇怪。”r1
抉月说起往事,露出温和的笑色,那是他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之一。
“不,抉月,你看轻你家小公子了,报仇只是他要做的事情之一,他最大的目的不是这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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