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望着她看,一直一直地看,如同世界都不再存在,只余下她了一般。
都说帝王薄幸,爱美却不惜美,但咱们的殷王陛下却是个另类,他似乎真的爱上了越歌,纵容她在宫中的胡闹,由着她翻着花样的作,都只是宠着宠着再宠着,舍不得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她想要的事物,跋山涉水倾国之力也要为她寻来。
她想做的事情,惑乱朝纲颠倒黑白也要为她做成。
这样看着,越歌其实在宫中活得不错,她似乎天生就是来这人间接受万千荣宠的,不管是在越城也好,在凤台城也罢,她从不缺宠爱。
奇就奇在,不知为何,过了一段时日后,那最是心疼妹妹的越清古,却渐渐不再与越歌亲近,离她越来越远,不管越歌如何下旨让越清古进宫,也不管越歌如何苦闹,越清古都只是越来越疏远她。
这会儿席宴尚未开始,众人只是落坐,王轻候一行质子坐在偏远的位置,上方的尊位是留给朝中重臣及神殿重要人物的,他们这样的小人物,只需远远的陪衬,当然了,越清古自是不会坐在远处的,一来他是靖清候,有爵位加身,二来越王后也不会允许他坐得太远。
方觉浅闲来无事,听着王轻候说着这些越王后的故事,忍不住问道,“越清古为什么突然不理越王后了呢,我今日看他们两个,越王后似乎依旧很粘着越清古,可是越清古却避而远之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轻候轻拈着手指,叹了声气:“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况且我也只是打听来的情况,并不知真相如何,只听说越王后在后宫中手段越来越酷戾,时常一个不开心便拿后宫中的妃嫔开刀,各式残酷的刑罚让她用了个遍,可是殷王从来不会责罚她,甚至还会为她拍手叫好,只要越王后喜欢,殷王从来不在意她所作所为何等荒唐。”
“也许正是这样,越清古觉得他的妹妹已经变得很陌生了,所以不肯再见她吧。”
方觉浅想起在宫道上见到的那个,一身白衣,天真纯洁的王后,怎么也无法将她那张无暇无邪的脸,跟王轻候说的那个暴戾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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